到处跑的火阳

憋整这玄乎的,高楼就是为了塌的







这里火阳,如果你点开的话...下面是我各种..大概算是爱好吧

破德和破仁,cp穆新,猪波,盾铁,铁鹰,蚁猎,Ebrandt,Peter X Neal,华福,00Q,大概可以算是进了欧美圈...?

关注漫威相关6寸模玩,至于hottoys 是个可望不可即的存在

平常也看看游戏直播...散人干不死!

一直心念各种游戏,苦于手残与贫穷,也没玩过几部

〔穆新/伪穆拉〕不可或缺(2)Indispensable

http://compassfs.lofter.com/post/1d6d212f_8ffa2e9
以上是发送时间为2015年11月22日的第一更,拖了这——————么久

球场的结构使然,让它们都像一台台巨大的环绕声音响。毫无疑问当安联球场数万球迷高歌南方之星时,那种深入骨髓的震撼无可比拟。

但当这台音响转而播放刺耳的嘘声,也能将球迷的不满书写地淋漓尽致。

正如此刻。

在即将进入球员通道的时候,一个还装着小半杯纯净水的一次性水杯砸在他的肩膀上,清凉的液体不由分说地四处溅开,打湿了他耳后的皮肤,与身体本身的燥热冲撞着。

步入室内,身后的喧嚣减弱大半,一位身着拜仁夹克的工作人员冲到他面前,递上了一瓶拧开瓶盖的运动饮料,“医院的地址发到你手机里了,别冲动,他会没事的......”而当家前锋甚至没有道谢,只是无意识地仰头吞咽着,也没有停下脚步。

望着Thomas的背影,工作人员补了一句:“这是Mr.Lahm让我告诉你的......”Thomas可能没听到。

Thomas一向不喜欢客队更衣室,它总是冰冷的,除了分内的必要设施,其他总是遵循能省则省的原则,更别说什么球队气氛了。

他几乎是摔在更衣柜旁边的长凳上,痉挛的小腿肌肉还在抽痛着,突入禁区时被后卫铲到的脚踝也传来阵痛。从柜中摸出手机,Thomas向后重重靠在铁质更衣柜上,寒冷的钢铁与皮肤猛烈接触,让他不可避免的抖了抖。

举起手机,他的手指却颤抖起来,屡次无法成功点亮屏幕。他喘着气,手指点击屏幕的动作可以用粗鲁来形容,看到地址的那一刻,Thomas重重地吞咽了一次。

随着关闭更衣柜门金属撞击声,他猛地站起,紧接着便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,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子,拖着脚步迈进淋浴室。

不同于场上的呼风唤雨,慕尼黑射手现在正无力地背靠瓷砖席地而坐,他抬高手臂摸索着拧开头顶花洒的水龙头,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温度——冷水倾盆而下,击打在他的头发上,肩膀上。

他低头看着水流冲洗球衣,水花在红色的面料上大肆侵略,如同扩张版图一般将红色变为血色的疆土。

等他关掉水龙头时,浸水的球衣紧贴着他的皮肤,湿润而冰冷,褐色短发也被打湿,不间断地落下水滴。

Thomas径直走向更衣柜,披上一件连帽衫,戴上兜帽,揣好手机,换上跑步鞋,一头扎进夜色。

尽管还是初秋,但夜晚的温度并不算温暖,至少不应该穿着湿透的短袖而外面只披一件薄外套,湿透的短裤也绝对是不明智的。

Thomas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秋风的气流运动加快了液体的蒸发,迅速地从他身体中掠夺热量,纵然有兜帽的包裹,寒意仍旧入骨,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,飞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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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是一些没有用的话
其实这篇早在15年就写好了,然而我被写作软件吞了所有的存稿(主要自己作死)这篇是17年寒假写的,和前面的部分对比感觉好突兀啊,拖一年多简直都没有借口可找了。

还是自己懒

「邪教」Bayern和室友弟弟的日常(二)1

CP是Bayern x Ingolstadt

毕业给Ingolstadt带来的久违的清闲,与此同时他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经无家可归的现实。

什么?你说他哥Wolfsburg的公寓?Oh come on....他宁愿流落街头风餐露宿也不愿和哥哥那个该死的室友Bayern同处一室超过三天。

于是他真的这样做了。

后果是赶上了一场大雨又差点被恶棍围攻。

——这大概就是他后来在Wolf开门时连打了九个喷嚏的原因。

讲真,起居室的沙发的确比街心公园里的长椅舒服得多,冷暖随心的空调也比暴露在烈日和暴雨下惬意百倍,身旁的Bayern可比桥底下那条咆哮的巨犬......闹腾多了。

我只不过是想安安静静地在洛圣都(1)打砸抢烧一会儿,你敢不敢不来烦我。——来自在任务进行到关键时刻时被抱着一大碗水果沙拉的Bayern挡住视线导致任务失败的Ingolstadt.

Ingol简直想把手柄砸他脸上。

“我答应过你哥要照顾好你。”罪魁祸首居然还一脸无辜。

是是是,可绝不是在我打游戏的时候来祸害我。

“我成年了Bayern不需要被别人喂着吃沙拉。”Ingol抬头发泄。

“拉倒吧谁要喂你。要不是你霸占着唯一的一台游戏主机整整一周...”Bayern几乎是把那满满一碗沙拉扔到Ingol怀里,溅起的沙拉酱正好落在对方嘴角。

他发誓他没有特意去看Ingolstadt舔嘴唇的动作。

接着他抓起手柄退出了游戏。

“WTF我还没保存呢!!!”

回应他的是Bayern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。

鉴于对方恶劣的态度Ingolstadt决定拒绝吃沙拉,同时拒绝看他打游戏。

“你是不是傻....!先进掩体再上子弹!”来自三十八秒后的Ingol.

“你有没有看到那个狙击手啊Bayern!”

“白痴轻推摇杆行不!!你一瞄准子弹就直接上天了好吗!”

“Bayern,你联机的时候是不是没什么人愿意和你组队?”

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“废话你看看你你扔的手雷没一个有准星啊!”

“哈...?那跟没队友有什么关系...”

“Bayern.你这种人,叫做——黄金进阶高级队友杀手。”

不知是喊累了,还是被Bayern的技术所折服,总之现在Ingol已经闭上了嘴,偌大的起居室里回响着嘈杂的战场音效。

此情此景使得抱着碗吃沙拉的Ingolstadt终于有了一个机会,一个好好观察这个“或许是他未来室友的家伙/害他没保存的混蛋/黄金进阶高级队友杀手”的机会。

尽管技术实在拿不出手,但起码Bayern对待游戏的态度是值得称赞。排除了Ingol这个干扰,他得以全身心投入到游戏之中:眉头微蹙,坐姿端正,双臂弯曲90度,头部微向前倾......

OH COME ON!你确定这是在打游戏吗!

Ingolstadt在心里嘶吼着:曾经我以为挥着手柄捧着薯片歪在沙发上才叫打游戏...直到我遇到了这个独一无二的慕尼黑人!

他有些哭笑不得却又不好表达,只好端起身旁才刚刚被自己嫌弃过的沙拉,一勺一勺不断地送入口中。

其实不得不承认Bayern的手艺挺不错。甜橙,苹果,草莓,晶莹清凉的水果混合着淡橘色而浓滑的沙拉酱,十分讨好味蕾。

......哦不,怎么还有该死的香蕉。Ingolstadt撇撇嘴,唯独把香蕉留在了碗底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整个客厅只有游戏中的各类音效,直到Bayern略显突兀地打破原状:“香蕉得罪你什么了小混蛋。”

Ingol听闻怔了一下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..”话说到一半,又觉得不妥,尴尬的咳嗽两声作罢。

Ingolstadt...Ingol...你为什么这么可爱。Bayern的脑海中除了写满这句话的一叶扁舟外别无他物。他早已频繁地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,投向对着香蕉怨念的的Ingol.

视野中的Ingolstadt抱着盛沙拉的大碗,目不转睛,颇为严肃地思考着什么,十分专注,甚至没有注意到Bayern开始盯着他。

Bayern之前从没觉得这个男孩这么可爱过。
不常打理的棕色短发蓬松着,阳光从其中的缝隙穿过,把发梢边缘模糊成淡金色;算不上惊艳的五官,但绝不乏精致,眉眼布局也不是他见过最优的,甚至算不上上等,却让他不舍得挪开视线;坚挺的鼻梁掩不住薄唇间尚未退尽的稚气......

过久的室内活动(Bayern觉得)让他得以拥有了浅于常人的肤色,锁骨下的阴影格外显眼,黑色圆领T恤的领口让他觉得碍眼,它为什么不能再低一点呢......

Bayern幻想着,视线继续下移,胸前的两点使他再一次沉浸,稍稍束腰的版型刚好勾勒出Ingol腰部的曲线。哦,这小家伙真是该死的诱人,Bayern咽了咽口水。视线仍然没有挪开。
……













“啊...”起居室内传来一声疲惫的呻吟。

电视屏幕上出现“Wasted”(2)字样。

“你在干什....”Ingol转过头,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对方。话还没说完,他发觉这家伙好像压根没看着电视屏幕,而是一脸坚毅地看着自己。

“F...”甚至没有留给他诧异的时间,Bayern握住了他的右手腕。

他本能地想要挣开,却被放倒侧躺在沙发上。

TBC


(1)     洛圣都 即Los Santos,游戏GTA(侠盗猎车手)中一座以洛杉矶为原型的虚拟城市,该游戏非常开放,可以随意打劫路人抢劫车辆等,总之就是Ingol在打游戏就对了

(2)     Wasted 即game over或you are dead等游戏结束角色死亡的提示语,gta系列似乎一直都用wasted,并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,莫非是废了....

(3)关于背景

Bayern与Wolfburg是室友关系,毕业(升上德甲)的Ingolstadt和他俩住在一起。
因戈是狼堡弟弟的设定源于大众和奥迪的关系。
cp源自两队赛前互相吹捧,赛中相亲相爱等事件。

(4)乐于被捉虫

修完之后,我发觉原片更好看了,这大概就是修图的最渣境界了

「邪教」Bayern和室友弟弟的日常(一)2

cp是Bayern x Ingolstadt

“忍着点。”Bayern没有抬头,以至于片刻后Ingol才发觉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,他没得到更多的反应时间,就被Bayern拽过了手臂。

Ingol小臂上连到肘关节的一大片擦伤证明挑衅需要选好场地——满是石渣等建筑废材的小巷绝不是个合适的地点。

他被迫换了只手扶着那只冰袋,手腕被别人钳制住的感觉不怎么好受。

等等,酒精?

——“不不不Bayern它会自己痊愈的用不着消毒。”

而且那很疼啊。他把这后半句咽了回来。他想挣开Bayern的手。

“Ingolstadt.我记得你的医疗常识没这么差吧,不清理拖到伤口感染我看你怎么喝你亲爱的黑啤。对了我不介意把你的存货全都翻出来喝了的。”

Ingol没再回话,继续伏在沙发把手上作筋疲力尽状。一来他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医生他认了,二来他又不愿再次长时间近距离地注视这医生的面庞。

Bayern打量着那片面积感人的擦伤,最终选择直接拿酒精冲洗。

从指缝中看着酒精瓶盖被拧开,Ingol觉得皮肤还没接触酒精就已经开始疼了,他挪开目光不忍再看。

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缓冲的余地,酒精就顺着他完好的皮肤徐徐流下,在伤口上蜿蜒滑过,疼痛如约而至。

Ingol本能地想要抽回手臂,却被Bayern握得更紧。到最后千痛万痛也只能化作嘶嘶吸气。Ingol眉头微蹙,手臂传来的刺痛让他不得不把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到忍痛上。

Bayern抬眼看了看那个自作孽的小鬼,却把到了嘴边儿的调侃硬生生憋了回去——对方绷紧的嘴角,收紧的肌肉无不在对外输出着“我难受”的信号。

想着想着Bayern停下倾倒的动作,捧起Ingol布满擦伤的小臂,对着那些发红的伤口持续不断的吹气。

Bayern的动作...让他想起儿时Wolf也是这样处理他在外摸爬滚打带回的遍体鳞伤的,Ingol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兄长,他却只是背身对着电脑屏幕,敲击着可怜的键盘。

拂过皮肤的轻风加快了酒精挥发,疼痛也逐渐转为清凉。

他这才发觉有点儿尴尬。

这回说什么他也坚决地挣开了Bayern的手,抽回自己的胳膊。又一次伏在沙发把手上,有意避开了Bayern的目光。

本就头痛不止的Ingol现在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丝安宁,尽管这个拧着身体的卧姿绝对谈不上舒服,而且更加牵动肋部的伤痛,但是......我们的Ingolstadt还是成功借着头疼的昏沉睡了过去。

Bayern收拾完治疗带来的狼藉,抬眼看了看扭曲着入睡的家伙勾了勾嘴角。

最后他钻进自己的房间,抱出被子给 为毕业而高兴的,因伤痛而烦躁的,却已经入睡的Ingolstadt盖好。

END

(1)相信我写结尾的时候我想到了骆驼祥子
(2)可以当成 拜因狼三角
(3)乐于被捉虫